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更多的时候,林砚辞是喜欢叫江晚凝自己替自己做前戏的,偶尔是像今日这般,命她将东西预先放好了再来见她;偶尔便是当着她的面,命她自行表演那羞人的自渎。
无论是哪一种,江晚凝都觉得羞赧得无以复加。
那日折腾过后,林砚辞便下达了禁yu的命令,她没有说期限,江晚凝便已做好了长期被禁yu的准备。
她记得极清楚,自己熬过最长的那一回,足足被林砚辞折腾了两个月,那两个月里,她连做梦都是渴求着被C弄,可林砚辞偏偏就是不肯给她。
到了后来,林砚辞甚至不许她再穿衣裳了,她便是连悄m0蹭一蹭的机会,都被剥夺得gg净净。
究其根由,不过是因为那一回,林砚辞C弄了她整整半个时辰,她却迟迟不曾攀上ga0cHa0,反倒将林砚辞累着了。
林砚辞便索X不痛快了,说要让她也难受难受,这一难受,便足足难受了两个月之久。
江晚凝至今都记得,两个月后林砚辞再度进入她的那一瞬间,她几乎是顷刻间便去了,连半秒都不曾撑过。
那时候她便清清楚楚地知道,只要林砚辞想,她便能做得极狠极绝。
偏偏江晚凝又是那种记吃不记打的人。
被狠狠收拾一顿之后或许会老实上一阵子,可待那阵风头过了,她便又故态复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