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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她便是到了这种地步,也万万不敢当真咬下去。
她知道自己便是当真咬了,林砚辞多半也不会追究什么,可她舍不得。她舍不得林砚辞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伤害,即便那伤害是来自她自己的。
她便这般含着林砚辞的手指,痛苦而压抑的呜咽便从喉咙深处一阵阵地逸出来,可那涎水却止不住地往下淌。
朦朦胧胧间,江晚凝能感觉到林砚辞的另一只手正顺着她身T的轮廓极轻极缓地游走着。
她的身子便愈发紧绷了几分,不过片刻之后,林砚辞便将那电流的档位调小了些。
倒是江晚凝的身T已泛起了一层极淡极YAn的红,那是已动了情的征兆,她浑身上下都泛着那层薄薄诱人的绯红。
早些年,江晚凝的yu念并不重。
每回林砚辞都要做上极细致的前戏,才能堪堪将她的情cHa0调动起来,后来林砚辞便失了耐心,索X花了大价钱弄来一种极名贵不伤身的药膏,日日命江晚凝睡前涂抹。
那药膏便这般一点一点地浸透进去,将她的身子调弄得愈发敏感。
到后来,江晚凝便是只穿着衣裳走动,都会不由自主地濡Sh一片,林砚辞这才算是放过了她。
只是偶尔来了兴致,也还是会命她重新将那药膏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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