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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想到这些她就会漫上一点痛苦,她痛恨敌人,也痛恨本国尸位餐素的蛀虫,更痛恨没法掌握命运的自己,但她总会平静下来,野兽的优点就是她永远会前进,她不会被痛苦困住。
吃完早餐,她会叫他洗衣服,打扫,偶尔她会揍他,漫不经心地。俘虏没有任何反应,沉默永远是他无言的武器,显示不屈。
世上最无聊的事就是打一个不出声的沙袋。她掐着他的脸颊,说,他再不出声,她会换一个叫得好听的,他的下属。
“你想要我说什么。”他于是又开始讲话,他的声音还是g涩的,她不大喜欢这样的声音。
“你会求饶吗?”她若有所思,“我姓切尔特,你就喊:切尔特长官,饶了我。”
切尔特长官的眼睛里看不见慈悲,只有戏谑,她注视着自己美丽的猎物,他听她讲话,然后又闭上眼睛躲过她的注视。
“……我说不出来。”他说。
“顺从,会得到奖励。”她微笑着,“反抗,会得到惩罚。”
这个平平无奇的道理他当然知道,但他的脸上又浮现出那种殉道者的神情,她不想再威胁——惩罚——威胁地循环下去,于是她开始吻他,温柔地,缠绵悱恻地,她发现他其实是抗拒的,但他知道抗拒无用,所以最终,他只是轻微地颤抖。
她能在肌理上感觉到这种颤抖,带着一点不甘的,她很清楚,虽然眼前的这个人美貌又显出一副养尊处优的样子,其实很大可能是在端肃的军事化管理下成长,严谨和内敛是他们的一贯X格。
她最后将吻转移到他的耳上,以咬破他的耳垂作为终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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