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“我喜欢烈马。”蒂法轻轻地抚m0着一头正喘着粗气的马,那蓬B0的生命力和桀骜的气息正在这马的肌理上不断地迸发着,但它喘着粗气,因为它已在刚刚的斗争中被她驯服。
无论它如何冲刺、横挪,甚至发了疯地向栏杆撞去,那老练的骑手总能轻松地掌控它的一切,屹然不动地,按下它所有的反抗。
她用鞭子在它的肌理留下伤痕,也用温柔的手在那伤痕上抚m0,一边是火一边是水,她熟练地掌握着叫它冰火两重天、想逃而不得的技巧。
洛莱旁观了这一切,这匹桀骜的马,据说没有人能驯服,曾踢伤踢Si无数靠近它的骑手,此刻却在她的手下颤抖、归服,用那双Sh漉漉的眼睛,献上自己的忠诚。
他看着她,一个看起来那么正直和坚毅的nV人,用她天使般的面孔,带着她惯常的微笑,毫不留情地在那马的身躯上留下血sE的伤痕,那伤不重,只是划破皮肤,让血sE在灼热的空气里升腾。
“所以说,我最喜欢烈马。”她的声音在那一刻像某种咏叹调,叹息的、满足的,“烈马最大的乐趣,就是在征服它的那个瞬间。”
她转过头来,向他璀然一笑。
灼人的yAn光在那一瞬也掩不住她复杂的光彩,冷酷的、漫不经心的、神秘的——
蒂法走近了他。
她并不意外地看见他眼中闪烁跳动着的感情,她代表了那个他所向往的世界,军旅生活,洒脱的、激烈的,是贵族少爷们无法想象的浪漫与残酷。
她于是像抚m0那匹烈马一样,抚m0他的红发。
柔软的,耀眼的,在她的手下宛如丝绸一般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