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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病得很重,又不肯休息,于是病上加病,太医说,再这样下去,身体会被她熬干的。
青年看了她一眼,到底还是没有说什么。
他剖析了半天后,她才终于从被子里冒了出来。
他并不觉得她不敬,反而不知道为什么,因为这种亲近而心情愉悦,嘴角上扬,甚至还有一点隐约的得意。
她好一会儿才道:“陛下没有必要这样。”
“爱卿,有事?”
青年:“……”
青年立马若无其事地低头批折子,面无表情,十分严肃地问:
她久咳不好,断断续续咳了好几天,显然是没有好全。但就算是这样,她也没有把手头上的事给放下。
就是他某一次这样做了以后,突然间看见了身边的太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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