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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叶玄死死盯着天道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天道轻轻拍了拍叶玄的肩膀，“我很喜欢你对第九说过的一句话，该杀的人一定得杀，不该杀的人，不能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，她转头看了眼四周，眼中有着一丝惆怅，“我喜欢这篇宇宙，因为我因这篇宇宙而存在，可以说，这篇宇宙就是我的父母，是它们生我养我，不仅我，这篇宇宙的所有生灵都应该对这篇宇宙有敬畏与感恩之心。说真的，我很想守护这片宇宙，想守护好它，可是......破坏容易，创造难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，她摇了摇头，“很多很多问题，不是实力强大就能够解决的。宇宙很简单，但是居住在这上面的万物万灵很复杂。特别是人类，人类是最复杂的，人性这个东西，我研究了一生也没研究个结果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性？

        叶玄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想到，这天道居然还研究人性！

        这时，天道突然笑道：“走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，她直接消失在了不远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星空之中，叶玄沉默片刻后，他跟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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