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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确实是叔叔保险受益人,明天我会让人来处理。”
他爹从小弟无数的包工头落魄到在家附近开驾校,那会儿大环境不好,他爹依然一早出门,很晚才着家。有次为了周末成考布置考场,他提前放学路过附近公园。难得作业少,就沿着绿道边溜边背书,抬头看见人工湖旁的长椅。
他爹手里攥着一堆花花绿绿的纸,塌着背不断捋顺,每张纸都挨个打电话,好几个都没来得及扬起嘴角问好,就悻悻挂断。
那会儿已深秋,半下午凉意不少,他爹就这样坐到人都走光,而后往家走。
他没开口求过人,借同学手机给翟老先生打了电话,几天后的周末他爹举着手机兴冲冲回家,目光灼灼得说自己新收好多学员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只记得那晚的饭菜咸得要命。
思绪回笼,翟清焰正帮他系棉帕。他出声制止:“不用。”
“不是畏光?”
丁京辞突然就觉得乏,缓且长得吐出一口气:“我不会一直睁着眼睛,大部分是惹你同情用的。”
“你那天知道我没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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