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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平静有股力量,似乎也将他内心的不安平复了些许。他点头:“嗯。”也正是那天晚上,他不知出于什么心理,帮沈亦温做了手活,或许有补偿,有安慰,有愧疚,有感激,当然还有数不尽的爱意……太多了,他自己都细数不清。
“那天是我偶然撞见的,在我没有撞见的时候,你又执行了多少这样的任务?”又有多少次深陷危险而我却不知?
余晏冬说不出来,他觉得他似乎隐约明白沈亦温为什么说这个,又惶惶摸不到个边。
“我也会的,被迫的,不被迫的,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,我们避免不了,余晏冬。”他很久没有用全名叫过他了,几乎不管什么时候,他总是习惯用温柔的语调叫他“小冬”,“你要每一次都这样吗?”
他其实有些心疼,或许自己不该这样强迫似的质问他,但他知道他们之间的不安是从他们在一起那天,甚至更早,就梗在他们中间的,从未真正化解。
以至于他也是在那天才想明白,当对方一次又一次地面临险境,他除了惶惶不安地等待,或一味地将对方遮盖在自己的羽翼下,或许还可以尝试着信任对方。
余晏冬也看着他,那眼神却让沈亦温难受极了,他轻轻吻在他的眼皮上:“相信我吧,小冬。我们都试着相信对方,我们做过的,不是吗?还在军校的时候。”
对。他们明明曾经拥有过的,或许是因为没经历过失去,所以带着近乎天真的勇气说自己不怕痛。然而等痛过了、熬过了、又愈合了,才发现那经年的陈伤终究是沉疴难愈。
“我……害怕。”余晏冬开了口,脆弱地将头靠在沈亦温的肩膀上。
沈亦温一下一下地抚着他的后背:“我知道。”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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