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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杯子扣在眼睛上,已经快没有办法聚焦的瞳孔,玻璃杯旋转着反射着光。
杯子是我买的,我觉得他会喜欢,万花筒一样点染着的彩色玻璃,现在把光斑都投在他的脸上。
我看到桌子上散落着的药品包装,冲过去像现在这样把手指伸进他的喉咙里,拼命地刺入深处。
灼烧的胃液伴随着那些被溶解了的胶囊一起涌出来,我打了急救电话,医生说,没有失去意识实在是奇迹。
“那个时候,我以为自己是在做梦,”他说,“白炽灯在杯底飘来飘去,彩色的星星一个接一个地亮起来,我觉得等所有星星都亮过一遍了,你就会回来。”
“无论如何都想再见一面,所以数了一遍又一遍,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。”
他真残忍啊。
我坐在病床旁,静静地听着。
每到这种时候,我都忍不住会想,如果我们是更加平常的Dom和Sub关系就好了。
如果我能罔顾他的意志,为他戴上项圈,强迫他只看着我,管教他,让他为我而屈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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