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迟星接过了医生手里的碘伏和棉签,医生哼着小曲速度不慢地离开了诊室,他关上门后,还摇了摇头,感慨现在的年轻人啊。
他当年追他老婆时,也是这样,各种装可怜。
果然撒娇手段永不过时。
迟星就在墨瑞狄斯面前坐下,墨瑞狄斯的拳头不自觉地更加紧了紧。
之前是演的,现在是真有点紧张。
迟星微微倾身,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安全距离:“要是疼你就说。”
墨瑞狄斯的喉结滑动了下。
哪怕诊室里透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,还混杂着各种苦涩的药味,这一刻他也还是嗅到了很浅淡的清香。
来自迟星身上的,把所有属于医院的苦味全部压下,只剩下这一缕清浅的幽香。
勾着他的魂魄和思绪,整个人无论是什么,都被迟星牢牢拴住了。
以至于带着碘伏的棉签抵在他的伤口时,墨瑞狄斯第一时间都没有反应。
迟星稍稍抬眼:“疼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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