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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要怎样才肯回来?”
——多少年了?他已经记不清上一次父亲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是什么时候......这太不寻常了。
叶巡心脏狂跳,他不知道为什么叶冬态度大变,但他知道这或许是唯一一次机会,他必须要把握住,“......除非你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。”
电话那头陷入了Si寂般的沉默,他只能听见自己手表陀飞轮运转的声音。但紧接着叶冬就重新开口了,仿佛刚才的犹豫都是幻觉。
“好,那我就告诉你。”
“今早新海市局成功将深渊组织的眼线钓出来,虽然没有发现直接证据,但一定和华瑞有关。时萦现在是华瑞真正的掌控者,她在美国留学期间有多次出入境墨西哥的记录,在萨特利任职期间又与庄语樊密切合作,我们现在怀疑,当时她杀害h文溪不是为了自救,而是为了灭口。”
“如果时萦在这艘船上,说明毒贩已经控制了整搜邮轮,在鹭港货轮上没搜到的毒品,很有可能被转移到这里。我现在叫你回来,是担心你的安全。”
叶冬是一个习惯了发号施令的人,连关心都强y得像命令,但这并不代表就是实话。这几年的工作将他本就敏锐的直觉磨练得更加JiNg准,准到他甚至没办法找借口安慰自己是想多了,只能苦笑了一下:“爸,你别把我当三岁小孩行吗?”
“我知道的,已经全部告诉你了。”
二人再度陷入沉默,时间像停滞了一样,四周很安静,只有海浪与风的声音。一只灰sE的海鸥忽然飞了过来,停在扶栏上,微微歪过脑袋好奇地看着他,几秒后似乎被青年渐渐冷下来的目光吓到,又扑楞着翅膀飞走了。
“你说的这些我早就想到了,只有一点,我一直想不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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