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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则章擦头发的动作一顿,就近坐在了床尾凳上。他先是沉默了片刻,而后才问孟清清,“那小子真是这么跟你说的?”
“是啊。”
叶则章叹了口气,鬓边的白发顺下来几滴水渍,“他想做什么就随他去吧,总有他后悔的时候。”
周末早八点,叶璟和从床上醒来。
感冒好了很多,嗓子也不疼了,只是鼻音仍有些重,偶尔有压抑不住的咳意。
昨晚宗卓打电话说找到了发帖的那个黑客,又给了叶璟和一个地址,问他什么时候要去就叫上他,“这么个人才,我倒是想认识认识。”
宗卓是个擅长跟人打交道的,三两句就能跟陌生人成为相处甚欢的老友。
傅西昭曾说他是水做的,至上已得利益者,至下三教九流,皆能兼并包容,“改天你生意做不成了,就在马路口支个摊,当个掮客都可以叫你过活了。”
“你不是忙着地产竞标么?”
“说到这事儿我就来气!你猜怎么着?我这橄榄枝递出去,何家人拖了很久才给我回消息。一群不识货的蠢东西,真当我是做慈善的了?”宗卓哼笑道:“我就晾他们几天,等学乖了再来跟我谈。”
“那我过来接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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