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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透支的是老师的力量。
“用魔法改造地貌的事……请给我一点时间。”艾拉避开他的探视,双目微微闪烁,“至于阿瑞利亚那边……亚德里安殿下他……他本不是好战的人。无论如何,他是因为我才走到这一步。我会想办法说服他的。”
“你很中意他?”卢因敏锐地眯起眼睛,“他的战术的确可圈可点。在阿格里科弃辎重为饵,分兵穿cHa,切断我的侧翼补给——可惜,过于急功近利。明知胜战无望还敢孤身入阵,堪称愚昧。”
艾拉感到奇异的错位。按理说,这应当是来自她丈夫的质询,然而他的口吻……就像是在评价一个不成器的晚辈。
“你不生气了吗?”她忍不住问,“他差点杀了你。”
“迷局者总是冲动。”卢因发出轻蔑的哂笑,“我年轻的时候也做过蠢事。刀刃终需打磨,历经百战方得淬炼。”
“……那雷昂呢?”
“连自己的领地都守不住的废物,”他嗤了下鼻,“断翅之鸟,何以与鹰同飞?”
话题朝着古怪的方向跃进。卢因向她灌输荒漠的法则,称乌拉斯人不宽恕懦夫,正如狼群不收留食腐的鬣犬。他将血X与勇毅奉为圭臬,命令她收起那泛lAn的怜悯,更不能单以皮囊判断种X的优劣。
艾拉郁闷地抿唇。她不知自己在期待些什么,或许只是对这番长辈般的管束尤为陌生。烛光把他的银发镀成铂金sE,她不禁偷偷打量他的脸。细算起来,他也该步入中年,但那异端的姿容仿佛已经超乎了岁月,与她窥觑到的记忆里并无差别。
他该不会是想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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