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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夫人是真心信佛的。
秋霁却不是。
跟着坐在旁边,不免有些无聊,甚至忍不住打了个呵欠,又连忙忍住。
偷眼去看傅夫人,心想还好她闭着眼没有发现,却正看到旁边李嬷嬷也打了个呵欠……
这就不太对。
李嬷嬷最讲规矩,怎么可能在侍候主子的时候打呵欠?
不,从她感觉困乏,就不太对。
她都已经X12了,身T素质强悍,灵魂强度也远超常人,对睡眠时间的需求也没那么高,何况她最近也不用半夜出去做贼,休息得很好,哪怕佛经无聊,也不至于会真有身T上的困倦。
——香有问题!
她扭头看向窗前的香炉,抬手便是一掌。
香炉轰然翻倒,火星四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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