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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不带一丝戏谑，没有半点开玩笑的语气，彻底弄僵了身侧的气氛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面色尴尬，模糊着说了几句恭喜，便连忙散开了……诡异的圈子里顿时只剩下黎北晨和william两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需不需要强迫她，你应该很清楚。”停顿了一秒钟后，黎北晨掌握了主动权先发制人，继而询问，“倒是你，来a市又是什么目的？商业交流的话，好像没什么意义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失去了政界的支持，他只能在这里认识中上等的商人，对他的事业和地位都是毫无帮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来这里的真正目的，你也应该很清楚。”william用同样的语气回馈，碧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幽暗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之前在电话中说的那样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他要的，是小清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及黎北晨的惨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好像用错方法了……”黎北晨眼底的嗤讽意味更浓，“故意选择这么光明正大的方式过来，我虽然动不了你，但是你也得不到任何东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彼此都耍不了阴招，william也占不到上风。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william抿着唇，他被黎北晨激怒到，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：黎北晨说得没错！他的计划，遭到了黎北晨的“篡改”，现在他的身份很被动，也没什么力度……真是吃了个闷亏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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