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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说‘嗯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‘嗯’就是懒得理你。”
赵一鸣正要发作,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清晰的脚步声。这次不是高跟鞋,是平底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,频率不快,很稳。
赵一鸣又探出头去——这次是真的。
一个年轻nV老师正从走廊那头走过来,怀里抱着一沓资料,白sE帆布鞋,浅灰sE及膝裙,淡蓝sE短袖衬衫,头发规规矩矩地扎成低马尾。她走路的时候微微低着头,像在默念着什么,黑框眼镜的镜片在走廊光线下反着光。
赵一鸣缩回头,这次声音压得极低但极有穿透力:“来了来了!是真的来了!nV的!年轻的!戴眼镜!”
全班再次迅速归位。
只有陈畅没动。
或者说,他动了一下——耳朵几不可察地侧了侧。
谭闵珠站上讲台的时候,手心里全是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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