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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你和王明朗……”谭闵珠试探着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彻底完了。”许冉摘下墨镜，露出哭肿过的眼睛，但语气出奇地平静，“那天晚上我找到他，他正和那个前台吃烧烤。我当着整个烧烤摊的面泼了他一脸啤酒，然后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谭闵珠张了张嘴：“你……没事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事。但爽。”许冉说，端起自己的冰美式猛喝一口，然后反过来盯着谭闵珠，“别说我了。那天晚上你没事吧？我后来手机关机了，第二天早上才看到你消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谭闵珠低头搅咖啡，拿铁上的N泡被她搅成了一团模糊的漩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。”她说，语气平稳，“你走了以后我就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冉狐疑地看了她一会儿。谭闵珠回望过去，面sE平静，眼镜片后的眼神波澜不惊——这是她练了二十八年的一项核心技能：用表面的平静掩盖内心的一切波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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