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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方也没有走。
他就那么托着她的后脑勺,居高临下地回望着她,眼神里有意外,有打量,然后——有了一点兴味。
“能站稳吗?”他问,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了一点。
谭闵珠没有回答。
她脑子里乱七八糟的,像有人把一整盒粉笔倒进了一锅粥里。她想的是母亲的电话,许冉的哭声,二十八年来从没出过错的试卷,以及那份在星巴克等着她的相亲。她想的是许冉说“你怎么就能单身到现在”,想的是父亲说“nV孩子当老师稳定”,想的是自己躲在被子里哭却不敢出声的那个夏夜,想的是那么多年来她从来没有主动选择过任何一件事、任何一个人。
她甚至没有主动靠近过谁。
没有心动过。
没有失控过。
没有哪怕一次——为自己抓过什么。
酒JiNg在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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