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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不是礼貌的微笑，不是嘲讽的冷笑，而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一声轻笑，低沉，短促，带着被逗到的意外和某种被g起的兴味。他垂下眼看她，那双黑曜石一样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变深，像水底的暗流突然翻涌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确定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b刚才更低，更哑，像有人在他喉咙里撒了一把沙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谭闵珠没有回答——或者说，她用行动代替了回答。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，开始扒他衬衫的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显然高估了醉酒状态下手指的灵活度。那几颗扣子在她的指间滑来滑去，就是解不开。一颗都没解开。她皱着眉，越发使劲地扯，眼眶微微发红，也不知道是急的还是酒JiNg刺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看着她的手指在他x口毫无章法地乱抓，看了大概十秒钟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伸手，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甩开。是握住。力道不大，指腹贴着她的腕骨，能感觉到她皮肤底下的脉搏跳得又快又乱，像一只被攥在手心里的蝴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用不着扒，”他说，语气轻描淡写，像在陈述一个事实，“白看不如实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另一只手自然地环过她的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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