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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黑暗中沈砚清的力气大得骇人，一把攥住顾云舒纤细的手腕，冷声道：“你要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云舒心中微惊，喉头动了动，低声道：“沈砚清，你近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沈砚清截断了她的话。她不想把这些糟心事带到顾云舒身上。这些日子那些人面上应承着，私底下谁不想多捞些好处，偏偏她又受制于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砚清松了手，背过身去睡了。顾云舒踌躇良久，到底还是鼓起勇气，从后面抱住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砚清。”顾云舒低声唤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砚清沉默着，没有应。

        黑夜里，两人似在对峙，又似在沉默中僵持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还是沈砚清长叹一声，先开了口：“顾云舒，我不想伤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碍的……”顾云舒低声呢喃，俯身吻了吻沈砚清的颈侧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姿态，像是在安抚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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