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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果然，到了正道顾云舒才发觉，沈砚清竟还安排了人马在前头开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顾云舒至多只能在车里远远望上一眼，下车去送别是万万不行的。车子停下后，沈砚清并没有立刻下去，而是在原处坐了好一阵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还是顾云舒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，低声道：“好了，你先去忙罢，我在车里候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砚清嗯了一声。边清心下了车，沈砚清也跟着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码头上布着不少兵士，边清心一个一个地点了名，而后解开那些人的手铐。

        轮到顾念遂时，边清心的目光复杂地落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抱一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边清心没想到顾念遂会先开口对自己说话。她紧绷着脸，没有作答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云舒隔着老远便一眼认出了顾念遂。正如沈砚清当初所言，顾念遂长得很像自己，却更像年轻时的自己，眼底有光，有希望，有坚毅。

        边清心抿了抿嘴唇，最终只是淡漠地从顾念遂身前掠过，好似不曾听见那个请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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