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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是岑鸿涛见她这副神情,只当她是厌恶磨镜之好,疑虑反倒暂且打消了。
他索X敞开天窗说亮话,压低了嗓门道:“我们有小道消息,沈砚清,好这一口。”
顾云舒闻言,拢在袖中的手暗中攥紧了,指节抵着掌心,掐出一道道月牙形的白印。
心底若说毫无波澜,那定是假话。
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起那些久远的,蒙了尘的片段,当年在军校,nV子军官本就寥寥无几,两人自然被分在了一间寝室。
至于后来是从哪一日开始,她竟与沈砚清同榻而眠,共枕而卧的,她已记不真切了。
只记得那些夜里,北地风沙大,寒气重,两个人挤在一处,被褥下是相贴的T温,鼻端是对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,偶尔沈砚清在睡梦中翻个身,手臂便会不经意地搭在她腰间……
顾云舒猛地收回神思,像被烫着了一般,眼底那点温情被她生生掐灭。
不可以。
她在心底对自己说,顾云舒,你当真是疯了不成?
怎么一沾上沈砚清这三个字,那些早该烂在岁月里,永不见天日的旧事,便疯了似的攻占她的思绪,叫她方寸大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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