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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岑鸿涛盯了她许久，方才勉强打消了疑虑，却还是不忘敲打一番：“顾云舒，你最好说的是实话，别忘了，你母亲和妹妹还在我们手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云舒闻言，一直绷得Si紧的肩背倏然松懈了几分，像是被人cH0U走了那根撑着的骨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眼底浮起一抹无可奈何的颓然，那是被磨尽了棱角之后剩下的逆来顺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机械般地开口，一字一顿，像背诵一条滚瓜烂熟的誓词：“我知道的，我虽身在延南，心底却须以北港大局为念，不背叛北港，不违背组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话，她已经说了无数遍，每一遍都像用钝刀子在自己心头割一道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说完之后，她还是那个助纣为nVe的顾云舒，还是那个与故乡背道而驰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恍惚觉得，自己这副躯壳里住着的那个灵魂，早就不知Si在哪个暗无天日的角落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岑鸿涛这才半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不等顾云舒缓过神来，他便压低了声音道：“这次冒险来找你，是有一个极要紧的任务，要交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云舒眉头一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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