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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沈砚清随即扯下手套，面带嫌恶地掷在一旁，边清心早已候在一旁，及时递上新的手套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砚清有洁癖，这个顾云舒是知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收回目光，喉头微微发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砚清换好手套，瞥了一眼盘中那颗氰化钾，冷哼一声：“倒又是这东西坏事，上回我在丰京查出一个位置极高的间谍，眼看着就要活捉到手，谁知他咬了这玩意儿，登时便Si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，声音里透着一GU子冰冷的狠戾，“若是叫我知道这回是谁在背后组织的暗杀，我定要把她的皮一层一层地cH0U烂，活生生地扒下来，叫她求生不得，求Si不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，她忽然一个冷眼剐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云舒面上不动声sE，被褥下的手却SiSi攥紧了床单，指节泛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即日起，军情局上下一概人等，不许再随身携带氰化钾。”沈砚清的声音掷地有声，像军令般不容置喙，“要Si，也得Si在我手上，可听清楚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云舒微微低下头颅，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颈子，瞧着格外脆弱，仿佛一折便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逆来顺受地应了一声：“……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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