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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语调忽然放缓了,像是在闲闲地追忆什么旧事:“说到这苦情计,我倒想起一个人来。”
顾云舒的心又往嗓子眼提了提,不知她这是要往哪里绕。
“我印象最深的,是从小照看我长大的那位管家,”沈砚清说着,脚下不知何时已绕到了顾云舒身后,
“他几乎在我身边陪了一辈子,从我记事起便在了,b亲爹亲娘还要亲近几分,可惜人上了年纪,脑子便糊涂了,他那个败家子儿子在外头欠了一PGU赌债,他便动了歪心思,拿沈家的情报去和我们沈家敌政换钱。”
她的双手忽然从背后撑在顾云舒双肩上,不轻不重,却像两座山压下来。
顾云舒的身T不受控制地打了一个激灵,本能地便想去m0腰间,可那里空空如也。
她这才想起来,自己的枪早在进门时便被卸了。
g这一行的,最忌讳的便是身后有人。
背后受敌,腹背夹击,这是刻在骨头里的恐惧,是无数次Si里逃生之后烙下的本能反应。
而沈砚清偏偏就站在她身后,贴得那样近,近得她能感受到对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在自己耳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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