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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两天她把自己关在屋里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她以为只要藏得够深,便能躲过这场风暴。
然而待她休满两日,拖着那条还隐隐作痛的胳膊回到军情局时,一脚踏进大门,便觉出了气氛的剧变。
走廊里往日的散漫闲谈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,人人面上都绷得Si紧,行走间步履匆匆,像是生怕走慢一步便会撞上什么不g净的东西。
她还未来得及走回情报处的办公室,便被人半路截住,通知她,沈中将传见。
顾云舒心底一沉,像踩空了一级台阶,整个人往下坠了一截。
她突然后悔起这两日的躲避来,躲是躲了,可代价是两眼一抹黑,完全不知道沈砚清在这两天里做了些什么,查到了些什么。
那些陈年旧账,她翻到了哪一页?有没有翻到自己的名字?
当年在军校时,两人曾有过约定,毕业后一同前往丰京,丰京好歹是国都,安稳些,离前线远,又有发展前景。
可顾云舒却失了约,不仅没去丰京,反而一声不吭地跑到了这最偏最远的延南边地,一头扎进了这滩浑水里。
彼时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不会与沈砚清相见,权当那一段同窗同寝的岁月是个遥不可及的梦,梦醒了便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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