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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年送进她审讯室的人,不知有多少是无辜的,也不知有多少是罪有应得。
她已经分不清了。
从最开始的夜不能寐,噩梦缠身,半夜惊醒时一身冷汗,到后来她甚至能面不改sE地坐在审讯室里,一边扒着盒饭,一边看着鞭子cH0U在人身上皮开r0U绽。
那时候她已经不会反胃了,也再没有做过噩梦,不是因为她坦然了,而是因为她麻木了。
所有的情绪被一寸一寸地剥离出这副躯壳,眼底的温情被一根一根地cH0U走,最后只剩下一片空洞,像g涸的河床,寸草不生。
直到某一天,她在洗手台前一遍又一遍地搓着自己的双手,搓到皮肤泛红,几乎要破了皮,却还是觉得那上头有洗不净的东西。
她忽然明白过来,这双手,已经洗不g净了,这辈子都洗不掉了。
事情发展到这步田地,早已回天乏术。
她再也回不去了。
直到最近,沈砚清的出现,像一颗投入Si水的石子,将她强撑了多年的平静搅得天翻地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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