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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砚辞没有应声。
江晚凝便磨磨蹭蹭极不甘愿地朝门口走去。
包房的门方才在她身后阖上,里头的那些个高官便像是卸下了什么面具似的,极尽谄媚地朝林砚辞围拢过来:。
“还是林堂主有先见之明,这般出其不意的暗杀,怕不是延南那边已然颜面扫地了实在是妙啊!”
一面说着,一面便极殷勤地举起酒杯来敬,林砚辞却连碰都不曾碰那酒杯一下。
那人脸上堆起的笑容便这般极尴尬地僵在了原处。
气氛便这般僵持着,满桌的杯盏无人敢动。
末了,还是林砚辞极淡极轻地端起面前那杯酒,心不甘情不愿地碰了一碰,旋即开口,声音听不出半分多余的起伏:“此番,不过是因着我父亲的缘故罢了。”
她极淡漠地说着,目光便从在座诸人面上一一扫过。
她怎会不知他们那些见不得光的小心思,当年父亲骤然遭人暗杀,这些人哪一个不是虎视眈眈,恨不得将林家拆骨入腹,瓜分殆尽。
如今激进派的风评一落千丈,倒又想起拉拢林家来,不过是将她当作选举的筹码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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