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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晚凝知道,林砚辞素来有轻微的厌食症,每回用饭都只是极敷衍地动几筷子便搁下了。
这段时间因着选举的事,派系里颇有些不安分的人在蠢蠢yu动,江晚凝便不得不暂离她身旁去料理那些麻烦。
却不成想,自己不过几日不曾盯着,林砚辞便又清减了这许多,江晚凝一时间心疼得厉害。
她说得冠冕堂皇,说是伺候主子用饭,可实际上,不过便是Si缠烂打地,变着法子地哄着林砚辞多吃上那么几口罢了。
也就林砚辞肯纵容她这般。
换作旁人,谁敢在林砚辞用饭时多说半个字,几乎便不会再有第二次出现在她面前的机会,多半都已被丢去喂了鱼。
江晚凝其实也并非全然没有受过波及。
林砚辞心情好时,便由着她去了;若是赶上她心情不好,江晚凝也曾因着这份僭越被狠狠收拾过。
可她便是这般一个人,b起自己吃苦,她更见不得林砚辞这般一日一日地清减下去。
“嗯。”林砚辞沉默了许久,终究还是极轻极低地应了一声,算是准了。
到了浴室,江晚凝极尽小心地放好了热水,这才将林砚辞从怀中极轻极缓地放入浴缸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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