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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江晚凝非但没有躲，反倒将脸更深地埋进林砚辞的掌心里，蹭得愈发放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砚辞到底没能忍住，极轻极低地逸出一声笑来，果然是不能太纵容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砚辞便将笑意一收，忽然开了口：“最近，又cH0U上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晚凝的动作便是一顿，那副卖乖讨好的模样霎时间便偃旗息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！不是不许你cH0U了么？最近怎么回事？”林砚辞的声音依旧是不瘟不火的，可江晚凝心底却一阵阵发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江晚凝脑子里头一个念头便是常邢出卖了自己，否则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想着去怪谁！就说cH0U了没有！嗯？！”林砚辞的语气骤然便冷冽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晚凝便跪直了身子，面容却蔫蔫地耷拉下来，极低极轻地吐出两个字：“cH0U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林砚辞倒是一副早已了然于x的模样，江晚凝这一整日里做了些什么，事无巨细，她全都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，把戒尺拿来。”林砚辞极平淡地吩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晚凝却跪在原地没有动弹，yu盖弥彰地抬起眼，极快地瞥了她好几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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