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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天,废弃盒里多了三个纸团。第六天,五个。
到第七天,她不再数了。
心理医生建议她做些喜欢的事来转移注意力。她顺从了,像顺从所有不让她为难的事。
她跟着全息教程学烤曲奇,糖霜和面粉的b例弄反了,出炉的点心y得像石头。她咬了一口,硌得牙疼,慢慢地嚼,嚼到满嘴都是焦苦的h油味。她没有吐掉,也没有吃完,只是把它放在盘子里,看着它凉透。
她开始追剧。一部很老的长剧,讲的是一个Omega家族几代人的聚散。她窝在沙发里,看到nV主角在雨夜里被兄长接回家时,眼泪忽然流了满脸。她抬手去擦,指尖ShSh的,愣了一下——她哭是因为别人的故事,不是因为自己。这个发现让她停下来,盯着暂停的屏幕看了很久。
她很久没为阿列克斯哭了。
并非刻意不去回想,只是那些独自在宅邸房间里忍受的疼痛、等待的脚步声、发苦的信息素,仿佛被移到了遥远的地方。它们依然存在,只是不再每天前来叩门。
她每天都接受心理疏导,医生询问什么,她就回答什么,既不抗拒,也不过于热切。医生在记录本上写下“情绪指标趋于平稳”,她并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,只觉得日子变得能够忍受了。
但夜晚仍然是夜晚。
她躺在单人床上,后颈贴着新的缓释贴。人造的雪松味安静地释放着,维持她信息素的平稳。
可她的身T记得更多——记得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时的重量,记得他拍她后背时掌心落下的节奏,记得临时标记后他把她抱回床上时,手臂穿过她膝弯的力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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