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一个狱卒从牢道远处快步走上前,手里拿着一串钥匙,按照苏瑾方才离开前的低声吩咐,麻利地打开了林清韵手脚上那副沉重粗糙的铁镣。
“哐当,哐啷。”
生锈的铁环砸在石板上,发出两声沉闷的钝响,在空荡的牢房里激起小小的回音。
四肢骤然卸去了那日夜相伴的、冰冷沉重的束缚,林清韵在瞬间的麻木之后,感到一种奇异的、近乎失重的轻松感,从手腕和脚踝处蔓延开来。
很轻。
轻得像一片羽毛,悄然从身上脱落,飘落在积满尘埃的石板地上,甚至没有激起一丝声响。
可就在这“轻”之中,仿佛又有什么更沉重、更无形的东西,也跟着那副镣铐一起,从她早已不堪重负的身T里,被悄然卸下了。
那晚的春寒,似乎格外深重。
月光是青白sE的,像一匹被漂洗过无数遍、褪尽了所有温度的冷绢,从头顶那方巴掌大的气窗斜斜地漏进来,铺在牢房冰冷的石板地上,映出一片惨淡的、宛如结了薄冰的幽光。
林清韵躺在角落里那堆依旧散发着霉烂气味的g草上,身下没有镣铐的牵绊与摩擦,手腕和脚踝是许久未曾有过的轻松,轻得甚至有些……不真实,让她辗转反侧,无法成眠。
她睁着眼,望着头顶那片被月光切割出明暗界限的黑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