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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腹上那些因常年做粗活而磨出的薄茧,在回到苏府这几日,被JiNg心养护,已经软化了许多,触感不再那么粗糙。
虎口处,那片曾被滚水反复烫伤、留下蜿蜒丑陋疤痕的地方,如今颜sE也已淡化成浅褐sE,不再那么刺目。
她用左手的拇指指腹,缓缓地、一下下地,抚过右手虎口那片旧疤的边缘。
触感依旧有些凹凸不平,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粗糙质地,陌生又熟悉。
她的手,早已不再是林家那个需要日夜劳作、端茶递水、动辄得咎的丫鬟的手了。
可她的手指,她的皮肤,她的每一寸感官,却依旧清晰地记得那些不该记得的触感。
记得那个高烧不退、意识模糊的深夜。
林清韵赤着脚,踩在冰凉的地砖上,颤抖着手,解开了她被汗水浸透的中衣系带。
用拧得半g、温度恰好的帕子,一点一点,擦拭过她滚烫的额头、脖颈、锁骨、肩头…
掌心所过之处,从紧绷的脊柱,到凹陷的腰窝,力道又轻又软,带着一种近乎惶恐的小心翼翼,仿佛她是一件失而复得、却已布满裂痕、一碰即碎的稀世瓷器。
记得浴桶边,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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