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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将衣裙拿过来，放在床沿，就放在林清韵手边。然后，她转过身，背对着林清韵，面向窗户。

        晨光将她挺直却单薄的背影，g勒出一道沉默的剪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卯时快到了。”她的声音重新恢复了一种紧绷的、刻意的平稳，只是仔细听，尾音仍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换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清韵看着她挺直的背影，看着那件青sE旧衣肩胛骨位置磨出的发白痕迹，和衣摆处几点已然g涸发黑的W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手，用力抹了一把脸上冰冷的泪痕，牙齿无意识地咬住下唇，留下深深的印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，她开始解身上那件已经不成样子的寝衣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碰到腋下最后一根系带时，她忽然停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抬起头，目光落在苏瑾绷紧的、背对着她的身影上，落在对方那弧线优美的、此刻却透着一丝僵y的后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换衣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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