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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她后来每次寻机溜出府,那些巡夜府卫换班的时辰,巡逻的路线,总会出现一些“恰好,”的疏漏与空隙。
从她每次在柴房罚跪后,第二天清晨,胡太医总是“恰好”被请来拢翠居,为她看诊膝伤,留下最好的金疮药。
从她在拢翠居的外间,借着煮茶烧水的声响掩护,悄悄分拣、传递那些夹在书页中、藏在炭灰下的草药与密信时,那些地方,从来未曾被任何人,以任何理由,仔细翻查过。
她知道这些“恰好”,是谁的手笔。
尽管那个人,从未说出口。
只是用骄纵掩饰关切,用任X遮盖维护,用主子的身份,为她这个“罪奴”,悄然撑开了一小片得以喘息、甚至行动的空间。
林清韵的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大颗大颗的泪珠砸在苏瑾的手背上,滚烫。
她忽然俯下身,不再是虚弱地倚靠,而是带着一GU豁出去的力气,猛地抓住了苏瑾x前的衣襟,用力将跪在地上的人,狠狠拽了起来。
苏瑾猝不及防,被她拽得重心失衡,整个人向前扑倒,手肘撑在床沿,才勉强稳住。
两人瞬间变成了面对面,几乎鼻尖相碰的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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