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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把跳蛋频率调慢，让她缓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想听到你道歉。”他的眼神冰冷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觅的眼泪流下来：“我、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，颤颤巍巍，她想到这一切的起源：“我不该……我不该和你离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一次没有道歉，却依旧在承认自以为的错误。

        跳蛋继续震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觅以为自己答对了，满心欢喜要迎接ga0cHa0，发现他已经把手收回去，站在床边，居高临下地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是。”他轻轻摇了摇头，声音没有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觅第一次用那么委屈的眼神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什么都说错了，实验台上，她像一道被他研究了最久的课题，而她的回答永远超不过他的预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答案就是我论文里被你划掉的那几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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