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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冰刃划过星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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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(11 / 1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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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议室的背景声隐约传来翻资料的声音。
“陆景辞,”经纪人语气低下来,“你确定这不是冲动?”
他停了一下。
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框,视线落在窗外昏h的路灯上。灯光被夜sE拉长,像是隔着一层雾。
眼底闪过一瞬的思绪。
很快,又归於平静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麽?”
他沉默了两秒。
喉结轻轻滚动一下,像是把原本要说出口的话收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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