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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老师早就看过我的x长什么样了,我没有什么好害羞的,草草叠起衬衫放在桌边,就算身上只剩内衣内K也大着胆子挺直腰杆。空调的暖风拂过我lU0露在外的皮肤时,她的目光也扫过我的身T,两者融合化为无形的触m0,令我汗毛微立大腿夹紧,我抬头对上她的视线,毫不避讳地与那双漆黑的眸子交换yUwaNg的信号。
整理好棋盘,我像赌场广告里发牌的荷官,衣不蔽T地将两千块放到她手里,指尖摩挲过她的手腕,她的手指停滞几秒才收走那些纸币,眼睛自下而上打量我。
这局我们不再说话,她下得冒险很多,好几块明显价格过高的地皮她在资金不充裕的前期就重金购下,破釜沉舟;但细看又并不鲁莽,财政空缺很快靠着高昂过路费弥补回来,步步为营。隔着棋盘,她拨动转盘挪动棋子的那只手似乎在拉扯我的肩带,蠢蠢yu动引我脱下内衣。
如果不是我也想看她脱光,我可能的确会放水,只是似乎已经没有这个必要:因为初始金额的下调,无论如何相应调整参考数额,小抄的效力都没有一开始那么强大了;此外就算开着空调,这样接近一丝不挂地静坐在桌前也令我冷得没办法集中注意力。尽管这一场的资本角力b上一场要持久许多,胜负却依旧没有太多悬念。
第六局接近破产时,我逐渐形成了一个想法。
“你输了,”她开口,“脱吧。”
我的手伸到背后,解开了内衣的扣子,手伸到肩膀挑下肩带,x前两团便跳了出来,rT0u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微微皱缩,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后很快变y,向她的方向挺立。我将内衣放在那叠衣服之上,不去看她,低头整理好棋盘,分出两千块的虚拟钞票顺着桌子递给她。接下来第七局就开始了。
我和她依旧交替拨动着转盘,但只有她在买地。到第三轮她就意识到我在做什么,停下了动作,“你这是……投降了吗?”
“我可没这么说,”我打着哈欠,双臂交叉到背后伸了个懒腰,丝毫不顾忌ch11u0的rUfanG在她面前上下晃动,“到你走了。”
凌晨一点的生科楼极度安静,我可以隐约听见她的深浅不一的呼x1声。
煎熬吗,看得见却吃不着,因为你还执迷于棋场的成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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