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渡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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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重叠 (21 / 2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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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打扰了。”
他转身,推开门,走出去。
每一步都用尽全力,像踩在刀尖上。
走廊很长,长得像永远走不到尽头。
他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,一声一声,像心跳,又像倒计时。
终於走到转角。
他停下来,靠在墙上。
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。
楚苏擡起手捂住嘴,把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声音压回去。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麽哭,只是那些眼泪不受控制,怎麽擦都擦不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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