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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别人说她，她会不乐意，但那只猪上赶着当。

        嗯……她当然想不明白，那是cHeNrEn向动画里的台词，小孩看无厘头热闹，大人看梗，可以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属于看热闹的年纪，但又在试图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裴看着她困惑，双手撑在她耳侧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：“在那只猪的世界里，主人是给钱的人，狗是听话的人，他想要钱，所以叫主人，他愿意为了钱听话，所以当狗，算交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芙苓没完全懂，尾巴松开点又卷成问号：“那主人就是可以让他听话的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他的世界里，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狗就是听话的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芙苓没了动静，脑子里在想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裴不催，在等她想，看她从困惑变成思考，从思考变成一种想到了什么的微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见她问：“那在顾裴的世界里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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