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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祁野川当她默认了，抬头看顾裴，笑容更大了：“你看，她就是不说话我也知道她乐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裴不想在他自己的情绪里浪费口舌，没接任何一句话，但不代表他会想退：“祁少对妹妹这么好，怎么还把妹妹往泽南那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祁野川的笑容没挂住：“你查老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这闲功夫。”顾裴盯着他看得平静：“只是第一次遇见芙苓是在泽南那，没看到祁少在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剩下的就没说出来了，但都心知肚明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你演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祁野川表情冷了，他把芙苓从腿上放下来，自己站起来，站在顾裴旁边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那里的男人：“你再说一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拳头已经攥起来了，指节咯嘣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举起的拳头停在半空没落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光瞥到自己虎口上的牙洞，这两天一直涂药，已经在结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看，像被什么卡住了，有一种说不上的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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