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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柯蕴愣了一下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走路的时候一直在看她。”阿炽说：“没怎么看路，第一次跟人出来才会这样，会怕跟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笑了下：“你在担心他，又不想让他知道，所以就跟着，跟到现在被下班拎垃圾袋的狐狸撞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柯蕴看着阿炽那张温和到让人说不出重话的脸，忽然有一种被人从头到脚翻了一遍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炽没再追问，把手里的垃圾袋递过去一个：“帮我扔一下，垃圾桶在那边，扔完你继续跟，我不会举报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柯蕴接过垃圾袋，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，转身往垃圾桶走，又回头问：“你下班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阿炽跟上把另一袋扔进垃圾桶，拍了拍手：“跟你一样，下班没事做，在这条街上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柯蕴将信将疑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炽笑了一下，没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站在垃圾桶旁边，隔着一小段谁也不嫌谁的距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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