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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先看到长生，松了口气，又看到芙苓，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来接他。”柯蕴走到长生面前：“今天是做检查的日子，要回去一趟，车子在外面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生没动，偏头看芙苓。

        柯蕴把纸袋递给芙苓：“长生说你抑制剂用完了，让我带新的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芙苓接过纸袋，低头看了看，又抬头看长生。

        长生还是没什么表情，耳朵朝她的方向转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柯蕴此时从包里掏出两张红钞，走到小费罐前，往芙苓的那个塞进去：“这是我跟长生给芙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芙苓凑过去，尾巴甩了一下：“柯蕴你真好，长生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柯蕴笑了笑，往阿炽的罐子里飞快塞了一张，转头要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位客人。”阿炽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，带着接待客人时一贯的温和笑意：“谢谢您的小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对每一位塞小费的客人都会这么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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