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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长生看着她笑的样子，想问的话在舌尖上滚了几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问她是怎么出来的，那个地方进去了就出不来，他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那里待了六七年，见过太多兽人被带出去就没了，会听见有人说某个编号的兽人实验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笼子会空出来，然后会有新的兽人填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芙苓进来时，他隔壁笼的兽人才消失不到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靠其他，她是唯一一个从那里活着走出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没问出来，她笑得太好看了，他不想让这个问题把她的笑收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柯蕴姿势没变，但明眼人从其他角度看就知道她在g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小猫被她m0得一直在左右翻肚皮，爪子在空中一抓一抓的，她完全没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炽端着托盘从她旁边路过，低头看了眼柯蕴，又看了眼窗台那边的一大一小还在说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赤狐耳朵抖了下，没出声，把托盘的饮品端给客人，空托盘夹在臂弯，转身走回柯蕴旁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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