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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努力踮起脚尖，伸手在纱布边缘轻轻碰了一下，像在确认它贴得紧不紧：“还疼不疼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长生看着她的脸，说：“不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缪从椅子上站起来，走到护士站，跟里面的护士交代了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回来的时候，手里多了一张白sE的卡片：“给他安排了病房，今晚住这里，观察一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芙苓接过卡片看了看，上面写着病房号，还有长生的名字……不是长生，是柯家登记的编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卡片还回去，抬起头：“芙苓可以留下来陪他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需要休息。”司缪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芙苓看了一眼长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脸上没有表情，眼皮有些松。

        药效应该还在，身T已经被透支了一整天，随时可能停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缝了针，打了药，闹了一晚上，要好好睡一觉。”司缪蹲下来，和她平视，语速放慢了一点：“你在这里，他不会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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