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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怕司缪,是司缪说的是真的。
司衡知道,他爷就知道。
知道了,他就得回去挨训,连着上次没训完的一起,还会知道他跟着泽南来收场子,还流了血,自己好不容易才出来的。
泽南懒得去思考这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的纠葛,看向芙苓开口:“你要跟他走?”
芙苓抬起头,看了一眼三个男人。
没说话,但尾巴从垂着变成了竖着,绕过司缪的腰,尾尖搭在他手臂上,轻轻点了一下又一下。
泽南盯着那条尾巴做完所有动作。
这条尾巴说好的时候会晃,高兴的时候会竖,想的时候会缠人。
现在她把尾巴扣在司缪手臂上,一下一下地点,跟长生叩地板的频率一模一样。
在用长生的方式告诉所有人,她跟司缪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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