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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可是你那个把人打横抱起的动作…」赵景轩结结巴巴地说,「当时在场的看客都以为你是个男子,那场面,实在是…」
景玉恍然大悟:「喔,你说那个承重转移的动作。当时伤者动脉破裂,失血量极大,若不立刻平移至乾净的床榻止血,只怕会有X命危险。我当时的装扮确实容易引起误判。不过幸好我是nV子,否则按长安城的规矩,救条人命还得搭上别人的名节,这笔账算起来确实太麻烦。」
「你现在回想起来,不觉得尴尬吗?」裴文中好奇地问。
「为何要尴尬?」景玉反问,满脸坦然,「救Si扶伤是正事。那位小娘子後来还专程派人送了谢礼,这证明我的方案是完全正确的。」
李景行看着她,感叹道:「怀瑾,你这份心境,当真叫人佩服。」
「什麽心境?」
「纯粹。」李景行给出评价,「不会被世俗的眼光与繁文缛节束缚,只按照事物的本质与本心去行事。」
景玉笑了,双臂搭在椅子扶手上:「多半是因为我用儿郎的身份乘载了十五年的经验吧,习惯了这样的做法。现在虽然换了nV子身份,但这底子是改不了的。」
「改什麽改!」李景琰大声说道,「就是因为你这般纯粹,我们才愿意和你结交。」
「没错!」赵景轩重重地点头,「怀瑾就是怀瑾,不管穿圆领袍还是穿襦裙,都是我们最好的朋友!」
突然,从楼下的大堂里,悠悠地飘来了一阵清脆悦耳的娇笑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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