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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现在天天穿着这种拖泥带水的裙子,我都不方便找你切磋武艺了!」萧振羽一拳捶在大腿上,「但我听阿峻说,你那天在楼下夺刀断骨的身手,b以前更狠了!看得我心痒难耐!」
景玉闻言大笑,直接站起身:「萧凌云,你什麽时候变得这般婆婆妈妈了?来,就在这里,我让你三招!」
说着,她双手并用,就要去卷那两只宽大得碍事的袖子。
「哎哎哎!」裴文中连忙伸出摺扇,挡在她面前,「怀瑾,你现在可是穿着裙子呢!动作小些!」
「裙子怎麽了?」景玉理直气壮地反问,手上的动作没停,y是把袖管紮到了手肘处,「衣裳的形制还能限制发力不成?」
雍王李景琰在一旁看着她这副顶着清雅nV装,却要卷袖子打架的模样,乐得直拍桌子:「怀瑾,你这样真是太有趣了。」
「有什麽有趣的?」景玉坐回椅子上,把卷好的袖子固定住,「我还是我,换套装备而已。」
裴文中摇着摺扇,忍不住调侃:「怀瑾,你上一刻还在和我们推演西域的补给线,下一刻就要去参加那些贵nV的cHa花茶会,你不觉得这两种活法之间,割裂得太厉害了吗?」
景玉端起面前的茶盏,喝了一口,吐字清晰:「有何割裂之处?推演兵法看的是逻辑运算,学习cHa花nV红看的则是空间概念与手工JiNg细。这两者并没有冲突,甚至还能相辅相成。」
「没有冲突,就是…」裴文中想了想,找不出合适的词,「就是很神奇。」
「你们不也是如此?」景玉扫了他们一眼,「子衡你既能作得一手好诗,也能提剑杀人。凌云既能上阵杀敌,也能静下心来推演棋局。为何到了我这里,就成了割裂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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