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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不可为。
她只能眼看着景玉接下来迅速评估,然後她立刻就被这套充满逻辑漏洞的「悲秋伤春」言论触发了。
她停下关於施粥棚的调配事务,转过头,直视着那位少nV,反驳道:「这位小娘子,你对这首诗的解析存在着严重的偏差。张若虚这首诗,根本不在探讨个人的悲欢离合,而是一场跨越千年的天文观测与对人类存续的推演。」
此言一出,绣楼里的空气出现了短暂的凝滞。
贵nV们全都半张着嘴,看着这位俊美郎君。
秦若兰低下头,盯着茶盏,肩膀极轻微地抖动了一下。
景玉伸手拿过桌上的一个空茶碗,将其摆在桌案正中央,代表那一轮孤月。
「『江畔何人初见月,江月何年初照人』。这不是感伤,这是对宇宙的起源与人类文明时间轴的客观追问。」景玉的手指在桌面上划出一条长长的直线,「月光照耀,是一种恒定不变的现象。而人的寿命,在这个现象面前,短暂得可以忽略不计。」
她拿起一根玉签,点在直线的各个节点上:「但你们看下一句,『人生代代无穷已,江月年年只相似』。这证明诗人跳出了单一个人的局限,将视角拉高到了人类世世代代更迭的长河。个T的生命会消亡,但人类的繁衍与文明的传递,却如同这条江水一样,是无穷无尽的。月亮等待的不是某一个特定的人,而是这个不断更迭的族群。」
景玉将玉签扔回桌上,给出最终定论:「这是一场站在宏观宇宙视角下,对时间哲学的极致思辨。将其降级为闺阁nV子的悲叹,严重低估了这首诗的格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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