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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玉拿着账册准备离开,一只脚跨出门槛时,突然停住。
她回过头,又对着那群贵nV们,抛下了最後一段补充:「对了,关於那首诗,还可以加入X别的视角进行解析。『可怜楼上月徘徊,应照离人妆镜台』。这里的nV子并非一个被动等待的附属品。她透过月光这个媒介,主动进行着对时间维度与生命意义的推演。她是一位具有思考能力的人。」
说完,景玉毫不拖泥带水地转身下楼,沉重的皮靴声渐渐远去。
随後,景玉的脚步声很快便消失在楼梯尽头。
绣楼里沉默了片刻,然後秦若兰把头低下去,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,笑声被她SiSi压在喉咙里,却还是从鼻腔挤了出来,憋得她整张脸都涨红了。
赵若云手里还攥着帕子SiSi按在脸上,从帕子後面传来细弱的声音:「若兰…我刚才…是不是盯着县主看了很久…」
「我们都看了,」谢语嫣弯腰捡起地上的诗集,苦笑着摇头,「这谁能料到,县主穿上男装,那气派,那身段,竟b京城里那些世家公子还要…还要挺拔。」
「而且她说的那些道理…」鹅h襦裙的小娘子拍着x口,「虽然听得人一愣一愣的,但仔细一琢磨,竟是无懈可击。她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?」
赵若云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,从指缝里挤出微弱的声音:「若兰,你早就知道她今日会这样的,是不是?」
「是,」秦若兰终於抬起头,擦了擦被笑出来的眼泪,「但我能怎样,拦得住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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